5」那行字上停了下，桌上的摩托罗拉就嗡嗡震动，来电是马斯克，电话那头很吵，听着像是底特律街上的汽车喇叭声。 他接了电话，马斯克的声音透着股疲惫跟懊恼，说话都慢了半拍：「老板，万向那边变卦了，这事儿彻底黄了。」 克劳德坐直了身子，手不由的握紧了手机：「说清楚，怎么回事？不是说好签意向书？」 「通用加了价，订单报价直接涨了20，还跟万向承诺帮他们打通欧洲市场渠道，让他们的产品进欧洲车企的供应链。」 马斯克叹了口气，声音里全是无奈，「我们提的预付30货款跟长期合作返利方案，人看都没看就拒了。 我找万向的头儿聊了一上午，他就一句话，通用的条件他们拒不了。」 克劳德没说话，手指蹭着手机冰凉的金属壳，他当然懂万向在想什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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